我有一本影帝日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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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从书里走出来的

稀里糊涂混成了许情的知心朋友,听着她对现任男友的爱意和一些不满,虽说不至于让江河不舒服,但还就真不想听她炫了。

哥们又不是没女人的,你至于说自己那点事啊。

所以他不得不给许情上点眼药,至于俩人分不分手,关他什么事?

“情姐,我真的挺心疼你的,没想到你做了这么多你男友都不珍惜,还时不时惹你生气,带你去见那么多不该见的人。要是我啊,肯定不会这样,我真羡慕他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。”

明明只是装绿茶、突破女人心理防线的一句话。

许情却很吃这套,看着江河的眼神都略微的变了,虽然谈不上那种特别知心的程度,可至少让她觉得眼前这人很懂自己。

几天后,剧组开始集中拍摄他的戏份。

江河一身素色长衫,头戴发冠,红色飘带随着身体的移动而随之摇曳。

这些装扮上身之后,走出化妆间一个贵气逼人的富家公子的贵气扑面而来。

剧组里的人都很惊讶,因为他们的印象中,江河是个日常随和、并且喜欢笑的人,可这时候的他表现出来的眼神很纯净,隐隐带着有一种涉世未深的懵懂感,身上的正义和侠气更是举手投足间就能看的出来。

江河很清楚初期的林平之应该怎么演,只有在框架内表现得越正派、越侠义,为了复仇甘愿堕落的时候才更有反差感。

一天戏下来,张继中这个制片人也好,导演阿黄也好。虽然对戏很满意,又隐隐觉得很不对。

翻看之前拍摄令狐冲救恒山派仪琳的片段,那种不对的感觉更加深刻了。

“有点不对啊,这林平之虽然因为剧情的关系显得颇为怯懦,但江河演出来的反而比主角更加侠义凛然,会不会抢了主角的风头?”

张继中也愁得慌,明明江河是按照剧本来演绎的,但身上的贵气和侠气,真是让人一时间分不清谁是主角了。

互相探讨着要不要重新拍摄的时候,金庸先生恰好赶在这时候来剧组探班。

剧组对这位老先生给了很高规格的接待,全剧组几乎都过去握手或者合影,只有江河跟武术指导团队这些香江出来的人对此不为所动。

金庸先生对内地版本的令狐冲出场过早其实是有些不满意的。

但他看到江河对林平之的演绎时,眼睛放光的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“纵观历届林少,无人能出其右者。”

“可是他这身侠气会不会让主角失色?”

“不但不会,反而会增色不少,你们要清楚林平之无论前期演的再出色,他始终都是被复仇冲昏头脑的反派,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演出反差感来了。”

“明天刚好有几场戏,其中还有一场杀余沧海的大戏...”

次日,江河进入化妆间才发现今天的戏服多了一套。

不过他也没多想只当时剧组的提前准备,拍摄家破人亡后转投华山的戏份时,江河的表现开始有了明显的转变,眼神也逐渐从纯净、侠义转向偏执、仇恨。

跟同门对话时的微表情,经常出现眼神的警惕和肢体的紧绷,更是完美诠释了林平之目前寄人篱下的心理状态。

在台词节奏上,江河也是下了功夫,尽可能通过内敛的愤怒展现其内心的压抑与生存焦虑。

别说摄影机前面的导演组看呆了,过来看他拍戏的演员也在不知不觉间增多,很快将附近围的水泄不通。

杀余沧海这个戏份的时候,江河更是将邪魅二字,表现到极致。

邪和魅不是同一样东西,他很清楚的用眼神来表现出邪这个字,从麻木到癫狂的逐渐递进,还通过嘶吼与语气颤抖的台词,展现对仇恨和大仇得报的撕裂感。

魅字上面,他是通过行为举止,比如翘兰花指等等一系列戏曲中的小动作来完成。

这一幕不光导演组呆愣,剧组内一些出身戏曲界的艺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
“停,这场戏过了。”

哗哗哗~

一片掌声之中,元宾凑趣的大声道:“江仔,还是你厉害啊,这种分量的戏份都不会NG。”

“跟我关系不大,只能说宾哥指导的好。”

这句话威力巨大,元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他可是武术指导来的。

金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,很是惊叹的开口说:“拍的非常好,你比董伟更加阴狠邪魅、比刘岩方更加清爽不留痕迹、比何宝生更加贵气、比宋达民更加邪魅,至此之后只怕林平之这个角色要以你为标杆了。

这话也不对,能将人物巨大的性格变化演绎的淋漓尽致,特别是黑化后的疯狂,让人害怕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从书里走出来的。”

围观众人纷纷咋舌,这大概是金庸能说出最高的评价了吧。

因为他评价中提到的几个人,都是各版本林平之的扮演者,现在在金庸眼里,对林平之这个角色的把控,江河已经在他们之上了。

其他演员上,金庸也给出了不俗的评价。

像李亚朋得到评价是最像令狐冲的演员,许情得到的评价是最美任盈盈。

不过这俩人的评价谁的更真一些,那就不好说了。

5月中旬,在《笑傲江湖》剧组拍了将近一个月的江河,意外来了个给他探班的。

他有点想不通这会谁会来看自己,张瞳是不可能的,这姑娘马上就要开始毕业大戏了,抽不出时间。

自己的同学更不可能,很多人都在剧组,即便没戏约的也不会特意过来探班。

带着疑惑的心思见到来人时,他也愣了好一阵。

“你咋来了?”

陈恏眼睛笑成月牙状:“我怎么就不能来呢,刚好在这边录节目,顺便来你这剧组瞧瞧。”

对她的这番话,江河是一百个不信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即便没有奸,那也必定有事相求。

“我饿了。”

“晚上我请你吃饭。”

眼前姑娘痛快的表现,更加证实了江河的猜测。

吃饱喝足之后,他也不绕弯子,吸溜喝了一口茶水直奔主题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
“哪有什么事啊,就是顺便而已。”

可是陈恏在江河探究的目光中很快败下阵来,知道瞒不住的她索性直接说明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