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又干宣传?我的下属身怀绝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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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长乐班果然都是秘密

大家看着白洛洛,面上有些不解,“我们为何要烧死你啊。”

“因为我不是你们的白洛洛,你们不会为了找回原来的白洛洛把我烧死吗?”

柳含烟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啊,我原以为你比我们的洛洛聪慧些,没想到是一样的傻。”

“啊?”

“傻瓜,你也说了,来这里并非是你的本意,那就是天意让你来的。我们的洛洛估计就是去了你那里,既然上天让你们如此,我们顺从天意就是了。”

“是啊,不管怎么样,我们也看得出来你是一心待我们好的。”柳含烟笑着接过话头,“既然你说了,那我也说吧。关于我的身世,想来只有七叔知道得比较全面,大家也只是听说过我之前是在教坊司的,并不知道我为何会在教坊司。”

“河东柳氏。”柳含烟说了四个字,“我也曾是河东柳氏的长房嫡长女。”

“名震朝堂的江南前朝史书修订案知道吧。说我们图谋不轨妄图反昭复明。”柳含烟轻笑了一声,“我们若是真存了这心,当年就不会助太祖起兵了。如今昭朝尚未过三代,便要对我们赶尽杀绝。”

“天宝三年,江南前朝史书案发。河东柳氏妄图反昭复明,证据确凿,成年男子一律斩首,女眷没入教坊司,其余人等发配边疆。”柳含烟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,“那一年,我八岁。在教坊司的日子是真的苦,阿娘遭不住,自尽了。阿娘走后没多久,一个深夜,七叔将我带来了长乐班。老班主看了我一眼就给我改了个名,说柳文慧太招人耳目了,叫柳含烟吧。”

七叔听完,只说了一句,“往事如烟,你好好活着,平平安安的才对得起张夫人。”

白洛洛感觉这位张夫人也就是柳含烟的妈妈,应该是与七叔或者是老班主是旧相识的,要不然不会有这托孤之举。

月色透过窗枝洒下,洒在谢无咎的银发处,泛出柔和的光芒。谢无咎抚摸着新续的银发:“我曾是魏王的替身傀儡,也是陈郡谢氏的后人。陈郡谢氏与河东柳氏同为助太祖起兵的功臣,只是我的父亲痴迷乐道,故而我们一家在谢氏中算不得什么。父亲在朝中谋了个鸿胪寺的差事,总是带着我和阿娘出使各国,收集西域散落的乐谱。朝云和暮雨的父亲同我父亲乃是至交,毕竟同为喜好音乐之人。天宝三年,我的父亲被诬陷说私通胡人,我们家算是彻底的完了。我母亲充入军中,受不得侮辱选择自尽。父亲和兄长被砍头,我因尚未成年没入掖庭为奴。因我与魏王年岁相当,彼时陛下刚在玄武门兵谏中夺得王位,巢剌王的势力仍在,且意图谋害陛下的二位嫡子,故而将我选中,做了魏王的傀儡替身。也正是那样,我中了西域的蛊毒,头发全白。魏王知道我的身份,暗中将当年查抄谢家时抄走的乐谱舞谱都还给了我。我来此处,魏王亦是知情的。”

谢无咎的话刚说完,陆九霄便拿出一块令牌,“前羽林卫陆九霄,现长乐班武生。“陆九霄看了一眼七叔,见到七叔点头后才继续说下去,“长乐班,给了许多我们这样家破人亡或是被排挤之人一个容留之所。“他望向白洛洛,“白班主当年给了我一碗饭,又用木头给我做了义肢,这份情我该报。当年玄武门兵谏后,我的腿被砍了,羽林卫都排挤我。我走投无路,幸而遇见了白班主。我看见了长乐班里的人,无咎,含烟,七叔,洛洛,我便知道,班主是个心善的。就连元宝,在长乐班里都能活得自在。元宝是我们这些人里头,唯一一个没有秘密的了。”

金元宝立刻笑着接过陆九霄的话,“我们家自打七十四年前长乐班成立便在这干了,世世代代的,只要长乐班好好的就行。”

大家被元宝的话逗笑了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谢无咎喝到兴头上,也向大家介绍起双生舞姬朝云和暮雨。朝云和暮雨的父亲是波斯商人,家中也是巨富。只可惜,家中财产被波斯的小王子盯上了,使了手段尽数夺去。而朝云暮雨因为样貌出众,也被波斯小王子留在府中做了舞姬。

这波斯的小王子有个不好的地方,那就是喜欢蛊毒,尤其喜欢拿人试毒。朝云和暮雨就这样成了他试药的工具。那次,波斯小王子出使昭朝,便将二人带来。她们的父亲也随着商队一起来了,实在是看不得女儿受苦便四处打听谢家的下落。谢无咎得知了此事,求了老班主,用为数不多的私房钱买下了二人。

朝云和暮雨的父亲知道女儿留在长乐班比跟着他回波斯强,便悄悄用自己的银子给长乐班买了地,建了戏楼。每年波斯的商队来的时候,她们的父亲也会跟着一起过来,除了带来最好的毯子和各种新奇的东西外,也给不少银子,只求长乐班能年年开下去,这样,他的女儿就能逃离波斯小王子的魔爪。

白洛洛听完这些,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长乐班要叫长乐班。大家在一起,长久安宁快乐才是最重要的。她端起酒杯,敬大家一杯。

七叔见状,立刻跟了一句,“既来之则安之。往后我们长乐班是一体的,好好的过好每一天眼巴前的日子最重要。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参加京华梨园春的比赛。既然决定去了,那就好好准备。《烂柯山》是我们的拿手好戏,绝对不能丢了面子。”

大家纷纷认同七叔说的话。白洛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看着眼前的大家,忽然高喊一句,“戏班永不为奴。“

月色愈发温柔,将长乐班裹上了一层银色的色彩。而长乐班的新旗幡,骑着鹿的雪人在月色与夜风下摇荡。旗角坠着的玉珏与月色相击,奏出一段代表着长乐班自此开始一段新生的乐章。

白洛洛看了一眼窗外,既然她来了,那么她就要好好对待这个戏班,好好对待这里的一切。